对于之前的台湾同性婚姻合法化,朋友圈刷屏了,许多人争论不分。那么台湾同性婚姻合法化是好事还是不耗的呢?我们一起来看看吧。

2016年8月1日

一、台湾民主运动的遗产之一是对同性婚姻日益增强的开明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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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建立十年的威明堂位于首府台北一处尘土飞扬郊区的八楼,它是一座道观——不过,是很不寻常的一座。几乎所有访客都是同性恋人士,他们来求神牌、或带来他们自己手写的灵符请道士在香炉里焚化。听取这些祷告的、同时也是这座道观供奉的神灵,是“兔儿神”,一个17世纪中国大陆福建省的民间神祇,他保护与同性发生性关系的男性。在中华帝国晚期,“兔子”成了一个指代同性恋的贬义词;而在这座道观里,兔子正重获这一标签。

中国台湾举办了一场名为争取同性婚姻平权的爱最大演唱会,这场演唱会由台湾知名天后张惠妹发起,各大当红天王天后献声助阵。

二、兔子窝和平

盛况空前。

台湾对同性恋的公开宽容和它对性少数群体的自由主义观点在亚洲基本可称独一无二。台北的年度同志游行是一场热烈的庆祝盛典,每年吸引约8万人参加,包括从亚洲各地前来的同性恋人士。也许宗教与此有些关系:和很多宗教相比,台湾最广泛传播的信仰,道教和佛教,对同性恋有较少教义上的反对。

而大陆新浪微博热搜榜风平浪静。

一些台湾人将台湾的宽容归因于这座岛屿为外界影响的漫长历史——数个世纪以来中国大陆人的定居;荷兰和日本的殖民统治;美国流行文化——与岛上原住民传统融合,从而创造出一个独特的开放而混合的社会。但这个解释只能止步于此;像亚洲的其他地方一样,年长世代比年轻世代对同性恋问题所持的态度远趋保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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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台湾宽容态度的主要因素一定是台湾的现代政治历史,尤其是为摆脱蒋介石国民党的残暴独裁统治所展开的斗争。同性恋权利、女权主义、环保意识和对政治自由的要求:所有这些在基层抗议运动中出现,导致了1987年戒严令的解除,并最后以实现全面民主而达到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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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如同性恋权利这样的问题由此成为台湾民主化的徽章,喧闹的媒体也支持这一论断。蒋介石曾判定有“性取向障碍”的人——也就是同性恋者——精神上不适合在军队中服役。但从2002年起军队开始面向同性恋者及双性恋者征兵。招聘和工作中的歧视被宣布为非法,而2004年一项里程碑式的教育法为传授宽容理念——甚至是在小学里——开辟了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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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期人们作出了为实现同性婚姻合法化的努力,然而遭到了失败。但今年,无论是蔡英文总统(她自己便是一位同性恋权利的长期倡导者)的执政党民进党、还是更为保守的、目前的反对党国民党,都向立法院提交了十分相似的同性婚姻法律草案。这些法案将给予同性伴侣以与异性伴侣相同的权利,包括收养子女。

众明星联署书

这将使得台湾成为亚洲唯一一个允许同性婚姻的地区(原文为guojia),除非你把新西兰也算作亚洲的一员。相比之下,2014年新加坡最高法院确认一条法律合宪:这条法律对参与“严重猥亵”行为——也就是同性性行为——的男性判处两年徒刑。马来西亚将“阴柔的”青年送去训练营。印度尼西亚的亚齐省对同性性行为惩罚以100次鞭刑。泰国在宽容态度上是台湾仅有的几个竞争者之一,它使同性性行为非罪化,面对同性恋者征兵,并禁止了大多数形式的基于性取向的歧视——但同性婚姻合法化仍然是一个遥远的前景。尼泊尔在这个问题上也反常地自由化。

今日头条节选

三、台湾的同性恋权利运动仍有可能成为它自身成功的受害者

艺人蔡康永引言讲了20分钟,他说,「不准同志结婚,这是剥夺,我们不应该忍受剥夺」。

十一月中旬立法院审议同性婚姻法草案时,大约一万名抗议者在院外聚集,其中一些人撞开门进入院内实施静坐。这些人大部分是基督徒,他们跪下并祈祷,警告说这项法案不仅是对宗教的冒犯,并且也将促进滥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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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民调,台湾人中同性婚姻的支持者多于反对者。作为对抗议活动的回应,蔡女士宣称“在爱之前,大家都是平等的”。但总统女士有其他优先事项,尤其是普通台湾人最关心的经济问题。她的政府会在同性婚姻上花费多少政治资本尚不明确。立法院已经就此议题召开了公听会,作为对抗议者的一个让步。

「我们没有要比一般人更多的东西,我们要最简单的事情,结婚而已,更何况这件事情没有伤到任何人。」蔡康永1日担任「爱最大」演唱会引言人,以约20分钟内容捍卫权利,并提点同志们无须再为自己的爱情向他人说谢谢、对不起。

许毓仁,一位支持同性婚姻的国民党政客说,来自要求不要让同性婚姻合法化的选民的压力正在增大。然而为了争取更多支持,反对者们不得不软化了声调。很多人突然要求一项承认同性伴侣关系、而不是婚姻关系的法律。新的标语写着:“保障同志,另立专法”。

「爱最大-其实我们都一样」演唱会让数十名巨星齐聚力挺婚姻平权,由知名主持人蔡康永揭开序幕,他直言:「结婚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那么为何同志如此在乎呢?他给了一个最完美的答案:「那就是真爱啊!」

许先生争论说另立专法将会是歧视行为,因为这会将同性恋人士区分开,使其遭受不同待遇。此外,不能确定在这样的法律下收养是否仍被允许。即使像其他地方一样,这种伴侣关系成为通向同性婚姻之路的中途站,许先生也反对磨蹭拖延。“台湾,”他说,“已经落后了十年……我们要向世界展示它仍然是进步的。”

随后把人生比喻成游乐园,有人拿票玩遍各种设施,当你被限制不能玩某些设施,他说:「这是剥夺,不是歧视。」他表示这个社会对穷、老、丑、胖的人充满歧视,却未禁止他们结婚,这样为何要剥夺同样为人的同志族群的权利呢?
纵使婚姻如同一坨屎又很可怕,但是再苦的东西我们也愿意吃,今天所有人齐聚在小巨蛋并非欣赏演唱会,而是参与一起事件,「这不是史无前例的事情,那些讨厌鬼赶快把这个法律给通过,不要再老是劳师动众叫我们上台,我们都很忙。」接着他举友人故事为例,一对女同志选择人工受孕,产下的混血儿宝宝让三姑六婆大开眼界,「我们是不一样的人,可以享受不一样的乐趣,带给身边的人不一样的视野。」

四、台湾近日迎来规模巨大的双方示威

蔡康永要求大家别对支持同志权利的人道谢,「你该谢的是他们付出的心意,因为同志权利本来就在那边!」同时更不要轻易致歉,「(身为同志)没有对不起任何人,只要他(她)是一个人类,就应该知道他(她)们只是在做一个完整的人所应该相信的事情。」

很多亚洲人钦佩台湾活泼的大众民主,在这儿议会里的激烈辩论往往会在街道中产生反响。台湾正在讨论同性婚姻这一事实鼓舞人心。而如果这个几乎没有人承认的国家能成为亚洲第一个承认同性恋人士应该得到平等对待的地区(原文为guojia),就更好了。

在二十一世纪的中国,同性恋人群依旧躲在阴暗的角落里,不敢见光。

据统计,中国目前有1600万同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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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长期从事同性恋问题研究的青岛大学医学院张北川教授、上海大学社会学系刘达临教授等人的一个保守估算。

柴静《看见》节选

有朋友说,他喜欢《费城故事》里律师事务所的那个合伙人:“他可以那么得体地把那个感染艾滋的同性恋开掉。”他看了看我:“每个人都有选择的权利,你不能去要求别人宽容。”

我问:“你理解他们吗?”

“怎么不理解?”他说,曾有一个同性恋男子向他表白,他从此再不理这人。“就是觉得恶心。”

“为什么你会觉得恶心?”

“反正从小的教育就是这样的。”他可能不太愿意多谈这个话题,脸转过去了。

同性恋者就这样隐身在这个国家之中,将近三千万人,这个群体之前从来没在央视出现过。

“我可以对别人说我是艾滋病毒感染者,但不能说自己是同性恋者。”二十一岁的大玮说,“在感染艾滋的人里头,有血液传播的,吸毒的,还有嫖娼的,同性恋是最底层的,最被人瞧不起。”

“医生问起,你就说是找了小姐。”张北川教授对已感染艾滋要去看病的同性恋者说。他担心会有麻烦。

他是中国对同性恋研究最早、最有成绩的学者。

他的话不多虑。

我在青岛见到一个男孩子,他说他有过两百多个性伴侣,患性病后从外地来治疗,当地医院的医生知道他的同性恋身份后拒绝医治。医生说,妓女可以治,就不能给你治:“你不嫌丢人啊,你这种人在社会上将来怎么办?”

他在医生面前跪下了。

没有用。

一个母亲带着刚刚二十岁的孩子来找张北川,她的孩子是同性恋者,那个母亲说:“早知这样生下来我就该把他掐死。”

而早在2014年底,台湾就首次在“立法院”公开讨论“婚姻平权”问题。婚姻平权,意指平等的婚姻权,可扩及同性恋、跨性别、变性等性别之间的婚姻关系。如果同性婚姻合法化,中国人使用了上千年的亲属称谓,有可能从法典中消失。

2015年1月28日,台湾“立法委员”尤美女向立法院提交了一份“婚姻平权”法案,但由于“立法院”会期已经结束,法案能否排案审查并进入二读程序,还要等到2015年2月24日新会期时方能确认。

目前,全球已有17个国家和地区将同性婚姻合法化,但没有一例在亚洲。台湾是否会成为亚洲第一个承认同性婚姻的地区,依然存在巨大变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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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别“消失”了

此次进入立法程序的婚姻平权法案,包括两个民法修正案。

第一个法案是2012年由“立法委员”尤美女提起的“民法”亲属篇修正案,涉及3个法条:将“婚姻要由男女双方订定”中的“男”、“女”去掉,将“男未满十七岁,女未满十五岁者,不得订定婚约”改为“未满十七岁不得订定婚约”,将“男未满十八岁、女未满十六岁者,不得结婚”改为“未满十八岁者,不得结婚”。仅仅删了几个字,异性婚姻的概念即被抹去。

律师出身的尤美女之所以提出这个法案,是为了声援同性伴侣申诉无法在户政机关登记结婚的案子。“不管异性恋或者同性恋,只是性取向不一样,我们都是一个人,我们都享有‘宪法’上所保障的这些基本的人权,包括婚姻家庭的权利。”尤美女说,不是所有的同志都想结婚,其实是争取一个认同。

2013年,另一位民进党籍“立法委员”郑丽君提出了更为详尽的第二个法案,总共修改了“民法”的82条法律,具有男女性别区分性质的词汇几乎都被修改:如“夫妻”改为“配偶”,“父母”改成“双亲”。这个法案还赋予了同性恋者更多权利,尤其是承认了同性伴侣间的财产继承权,以及平等领养子女的权利。

在桃园地方法院曾经审理过这样一个案件:一名女同志想要收养其姐妹的孩子,但因为她坦承自己是女同志,法院认为她的性倾向会影响孩子未来的性别认同,担心孩子遭受歧视,而驳回了收养申请。但现实中,这个孩子已经是这对同性伴侣在抚养,只是希望在法律程序上加以认定。

“其实法院应该允许她们收养才更符合这个孩子的利益。”民间组织台湾伴侣权益推动联盟(以下简称“伴侣盟”)秘书长许秀雯说。

郑丽君的这个版本,实际上是伴侣盟提交给“立法院”《多元家庭民法修正草案》中的第一部分,即婚姻平权。尤美女等其他22位“立法委员”也参与了联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