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腊月二十六,回老家的列车急驶飞奔。游子回家心切,各自都在憧憬回家的喜悦。我对面的妹妹,眉目清秀,冰清玉洁,眼神间透露出一丝忧伤。正在这时,她电话响了。在我耳里,收听到的是一句粗话,我没有在意,紧接着更难听的话语,粗不堪言,我的心从美好的瞬间跌进了万丈深渊。一个如此美丽可爱的女孩,怎么会说出这样荒唐秽语。这是我座火车遇到难忘的趣事。也许是她心情不好,才有这样的表现。

不有趣,但是难忘。从南方到成都的几趟火车都会经过我老家随州。汶川地震后的那年,我乘坐其中的一趟回家。车上都是从南方打工回家的四川人。他们的话题都离不开大地震,听到最多的是自己村或者隔壁村走了多少人。有个大叔一脸麻木的说,隔壁村死完了,只逃出来两个人。